杭州摄影师以浪尖为墨,镜头为笔,在翻涌的海浪间捕捉光影的诗意,他纵身跃入浪涛,用镜头定格海与天的交界,记录潮汐的呼吸与浪花的姿态,每一帧画面都是对海洋的深情告白,是浪尖上的舞蹈,也是光影的叙事,这位“镜头诗人”以海为梦,在波涛中追寻光影的极致,用镜头编织着关于海洋、勇气与梦想的视觉诗篇,让观者在浪花的跃动中触摸到生命的热烈与远方的辽阔。
当摄影师成为“浪的追逐者”
杭州的秋天,总带着一丝温润的诗意,但跳海新的镜头里,却藏着比西湖烟雨更磅礴的风景——那是海浪的咆哮,是深蓝的呼吸,是他纵身跃入波涛时,与自然最赤诚的对话。
“跳海新”这个名字,像带着海风的棱角,他不是传统意义上坐在相机后“旁观”的摄影师,而是总把自己“扔”进画面里的人,为了拍摄钱塘江大潮的“潮头孤勇”,他曾被浪卷着撞上防波堤,相机进水,胳膊划出长长血痕,却举着相机在浪里笑出声;为了捕捉东海日出时“浪尖碎金”的瞬间,他在凌晨3月的象山渔村码头踩着冰冷的礁石,脱掉外套,只穿一条泳裤扎进刺骨的海水里,镜头紧贴着浪花,直到拍下太阳跃出海平面时,浪花在他发梢折射出碎金般的光。
从西湖到深海:一个“陆上客”的海之执
跳海新是土生土长的杭州人,小时候,他总趴在西湖边看锦鲤摆尾,觉得“水”是这座城市最温柔的注脚,直到20岁那年,他第一次见到海——在舟山的嵊泗列岛,浪涛拍打礁石的轰鸣声,像一记重锤砸进他的心里,那天,他没带专业相机,只举着手机冲进浅滩,浪打湿了裤脚,他却拍下人生第一张“与海同框”的照片:模糊的浪花里,他小小的身影站在礁石上,像在给海鞠躬。
“原来海不是温柔的,是有脾气的,是有力量的。”从那天起,他成了“海的信徒”,他辞掉稳定的广告公司工作,背着相机往海边跑:青岛的栈桥、厦门的环岛路、北海的银滩……甚至跟着渔船跑到了南海的西沙,别人问他“图什么”,他总指着相机里的照片说:“你看这浪,它冲过来的时候,像不像在喊‘来呀’?我不敢跳,就拍不出它的‘脾气’。”
镜头里的“海之诗”:危险与浪漫共舞
跳海新的摄影,从不只是“好看”,他的照片里,总有人的痕迹——不是征服,而是“共处”,有渔民在台风天修补渔网,浪花漫过膝盖,他却笑得像握住了丰收的喜悦;有冲浪者在浪尖起舞,身体与浪的弧度完美重合,像在跳一支与海共生的舞;最震撼的,是他拍下的“夜潜”:黑暗的海水里,他打开水下相机,自己的身影被灯光拉长,身后是成群发光的浮游生物,像坠入了星空。
“有人说我‘玩命’,可我觉得,离危险越近,离真实越近。”跳海新说,他曾为了拍“巨浪压顶”的视角,被卷入暗流,呛了又咸又涩的海水,却在被同伴拉上岸后,第一时间检查相机——里头装着刚拍下的“浪墙”,像一堵移动的蓝色幕墙,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,却美得让人窒息,这些照片后来被收录进他的摄影集《浪尖上的杭州》,扉页上写着一句话:“我不是在拍海,是在听海说话。”
从“跳海新”到“海的朋友”:镜头外的另一种温柔
跳海新在杭州开了家小小的摄影工作室,墙上挂的不是网红西湖,而是他镜头下的“海之魂”,工作室里总放着一套潜水服,旁边摆着渔民送的手编渔网,还有孩子们画的“在海里拍照的叔叔”。
他会带着学生去钱塘江边拍潮水,告诉他们“潮水也有节奏,你要等它”;他会把拍到的渔民照片洗出来,亲手送到渔村,老渔民摸着照片笑出褶子:“我打了一辈子鱼,第一次在照片里这么威风。”他还会在社交媒体上分享“安全跳海”的技巧,提醒年轻人“爱海,也要懂海”。
“有人叫我‘疯子’,可我觉得,疯的是那些不敢靠近海的人。”跳海新站在钱塘江边,江风掀起他的衣角,手里举着相机,镜头里是远处的潮头,和潮头边一个准备跃入浪中的身影——那是他自己。
浪涛声里,他的笑声比潮声更响:“海那么大,我想多看看,也想让更多人看看——原来我们的世界,除了眼前的苟且,还有浪尖上的诗和远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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